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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本夫先生做客金陵图书馆谈文学与人生

  “文学不可能清高,文学也不可能脱离社会人生”,7月17日,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、江苏省作协副主席赵本夫先生做客金陵图书馆,用他厚实的略带苏北口音的声音,开始了他的文学与人生的讲述。

  在两个多小时的讲座中,赵本夫先生说起了他的处女作《卖驴》和地母三部曲,讲述了在大西北采风的感人经历,说到了作家的价值认知,谈及了他在作协当领导的甘苦,道出了他的震撼和忧虑,让我们看到了作品背后的赵本夫,感受到了那一份清醒与温和,坚持与肯定。

文学面向社会人生

  作家要不要体验生活,赵本夫的看法是作家要面向社会人生,多多地了解,多多地体会。“作家怕扎堆,作品怕结集”,“ 扎堆”是重复别人,而“ 结集”则在重复自己,“政治家是求同的,艺术家是求异的”,作家要让自己的文学创作不可替代。人生就是兴致勃勃地探索,必须有广阔的视野,作家得打开“自家的院门”,走进旷野,去感受万千气象,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。

  赵本夫主张采风要尽量地去接近原生态,去和陌生的环境撞击,他去南疆大沙漠,在荒凉中体会无边无际到固执的力量,体会沙漠中温暖的人性。有次吃完西瓜,他随手扔了瓜皮,却被捡回扣好集中放在一处,如果有行路人经过这里,西瓜皮是可以救命的。他搭毛驴车,在半夜起来看山,和陕北农民唠嗑儿,听他们唱情歌,苍郁,遥远,听得眼泪汪汪。

  除了对外面的世界了然于胸,还要多关注内心世界,多看杂书,去深入地挖掘深层次的东西。

文学的立场

  谈到社会对作家和作品的认同,赵本夫认为,作家的作品,不要指望覆盖所有的读者,真诚地表现这个世界,如实地袒露优缺点就很好。作家要有独立的人格力量,有自己的价值判断,无论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,作家有自由的灵魂,个人素养高,都是好的作家,而随风倒,成不了好作家。赵本夫坦承自己也曾软弱过,虽然未跨出最后那一步,但那样的艰难时刻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
  对他来说,写作是生活的补充,他享受这样的过程,同时写作也是对人生和社会的批判,他需要看到浮华的背后,去追问,去求索。他的三部曲写了23年,这是他最看重的作品,他慢慢地写,用力地磨。人类文明呼啸着向前发展,各种严密的秩序建立起来,这些对于人类本身究竟是好还是不好,有些问题说来说去,也许并没有答案,但作家得写出这些抉择、无奈和困苦。

文学感悟人生

  赵本夫一直有一种对原始乡村的情感,他出生在衰落的世家,喜欢土地的无限生机,留恋人与人之间无需提防的淳朴。《无土时代》的开头就这么说,“花盆是城里人对土地和祖先种植的残存记忆”。

  这么多年,他呕心沥血,潜心扎实写作,他的领导才能也有很好的口碑。他说到他的家人,那些浓浓化不开的情意支撑着他一步步地走得这样稳健。他讲了有一年接母亲来宁小住看奥运会的故事,朴实无华的母亲诉说着孩子般的喜悦,赵本夫在一旁静静地笑着,听着。他有自己的一套经验之谈,“三十知爱子,四十知爱妻(夫),五十知爱父母,六十知爱自己,七十知爱天下人。”人生有万千的滋味,要细细地品。

  讲座结束后,有不少读者拿着赵先生的作品,请他签名留念,并饶有兴致地交流着读书心得,年青学子、白发老者都围在他的身旁,不想散去,他们欣赏赵先生作品的同时,又感念着他的人格力量。正如赵先生所说,“现在是全民写作的时代”,人们对于文学艺术有着与生俱来的热情,亘古不息,历久弥新。